听澜读梦丨是谁逼得“段子手”马克·吐温退出、投降?

马克·吐温是谁?

“臭名昭著的伪证犯人、蒙大拿小偷、盗尸犯、酗酒狂、肮脏的贿赂犯和恶心的讹诈犯……”

过去是好人的马克·吐温,在成为州长候选人后被竞争对手方的报纸“宣判”成罪人——烧掉疯人院以便更好看风景、偷同帐篷伙伴小物件而被插上羽毛驱逐。报纸竟能宣判,并且制造一堆卑鄙的指控,令正直的人怀着怨恨、痛苦的心情退出竞选?在主角与作家同名的短篇小说《竞选州长》中,马克·吐温以荒谬的故事、幽默的语调对当时的美国政治制度进行无情嘲讽,它所给予的自由逼迫得公民“我放弃竞选,我退出,我投降”。

马克·吐温,一个行走中的“段子手”。

说马克·吐温是一个行走中的“段子手”并不为过。国内流传着很多马克·吐温的趣事,有一则是马克·吐温嫌火车开得太慢,列车员查票时他递给对方一张儿童票,说:“现在我已经不是孩子了,但我买车票的时候还是孩子。您要知道,火车开得太慢了。”

马克·吐温的儿童票从何而来?

故事真实性估计与“爱迪生救妈妈”差不多。想遇见真实的马克·吐温,兴许要翻开海伦·凯勒的《遇见马克·吐温先生》、走进那幢白色的建筑物——“室内的壁炉上摆着一对烛台,烛台旁是一张卡片,整齐地列出房间内贵重物品的放置地点。他这么做是有原因的,原来此处曾遭小偷光临,吐温先生为了免于在三更半夜再受干扰,干脆明白地指出放置地点,想偷的人就自己去拿吧!”



马克·吐温半自传体著作《苦行记》

“想偷的人就自己去拿吧!”多风趣,马克·吐温的作品专注于做一件事——引人发笑,笑声未必都愉快,但笑声不能引人关注的那些事,哭着更没人理。回顾他的一生,送报员、排字工、领航员、矿工、新闻记者,经历过暴富,也遭遇破产靠写稿还债,一个人的经历若能写成一本跌宕起伏的书,那可真是不幸。但在马克·吐温半自传体著作《苦行记》中,他们一行人花二十天坐马车横跨广袤的荒漠到内华达州,车里堆满邮件,躺在硌背的邮件上他们说“这懒人床无比舒服”。

板着脸讲述荒谬的笑话,是马克·吐温最喜欢的事。《苦行记》中白米士被公野牛追得丢了马,脱险后他一本正经描述他的经历,开始骑在马脖子上,又滑到肚皮上,接着落到屁股上,而发疯的公牛追着他上树,用脚勾住一根树杈,似乎在讲:“你是我的荤菜,朋友。”

豪犷、喜欢吹嘘、寻找有趣化解生活的单调,这风情属于美国西部荒凉的开拓者。也许只有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才能深刻地诠释,在独特的个人智慧与妙语间,在社会洞察与剖析背后,他那“含着眼泪的微笑”吧!

“如果不是我亲眼见到,亲耳听到,真不敢相信世上会有这种毫无人性的人。”马克·吐温曾在演讲中义愤填膺地痛责一位围杀600名菲律宾妇孺又派部下假扮敌军抓捕爱国志士的军官。写下“我退出,我投降”的马克·吐温,未曾改变的是他的正直与正义感,他坚定地反对不人道之事。

遍览他的作品,你会发现他有多篇小说对记者的工作进行夸张化的嘲弄,“如果报纸的利益需要,我可以提起笔来把所有的移民都杀死在大平原上”,这些人背离了真实的原则,没有履行对社会进行思考与批判的责任。



有人问我马克·吐温的真名,

我不知道,也不想记住。

因为…

我只认识那个揶揄时代的领航员马克·吐温。毕竟,幽默有时候往往比提枪上阵更难,不是吗?

 (文:李立超;图片来自网络


馆藏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