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澜读梦丨我在图书馆寻找一只猫,你见过没有?

在图书馆看书,忽然收到薛定谔先生的短信——能帮忙找我的猫吗?

猫带着薛定谔先生来深大散步,在杜鹃山附近忽然不见了踪影。草丛间,杜鹃花下,薛定谔先生几乎翻遍整个校园,也没寻到空气中熟悉的猫味。薛先生不是深大人,没法刷卡进图书馆。我是如此尊敬他,立刻放下课本便在图书馆里寻找。


它会窝在书架里吗?

一排排书扫过,我怀疑它会住进老舍的“猫城”。但翻开《猫城记》,“房子不透风,没有灯光,只有苍蝇,臭气,污秽,这是生命?”猫脸的人,腰很长很细,长得不像猫那么清秀,倒有些像猪,这便是老舍笔下的猫人。飞机在火星外围出事后,“我”在猫人的国度生活了一段时间。悲哀的是,令人迷醉而有害的迷叶成为猫人的食粮,他们时刻在内斗却畏惧外国人,在路上横着走绝不肯让路,有新思想的猫人会逐渐堕落成旧秩序的维护者。

“这个文明快要灭绝!”老舍少见的带有科幻想象色彩的小说,对上世纪二三十年代中国社会现象进行再描绘,文字间尽是对国家的热爱与忧思。


薛定谔先生的猫定然不屑与这些猫人为伍,要想找到薛先生的猫,得先去了解一只独立、自由、优雅的猫的习性。我开始求助于《屋顶上的猫大人》里的各位名家与他们笔下特立独行的猫。

“她正优雅地朝我走来,蛇芯的“咝咝”声和蛇的出现让她一个激灵,立时收起做作的娇柔样,露出了野生动物的本性……蛇一个冲刺,猫咪凌空跃起,飞速地在它扑过来的头上狠抓两把。”鲍威尔笔下的波斯猫斯托菲勒斯懒洋洋、精于享受,她与毒蛇搏斗的举动与其说是忠诚护主,倒不如说是出于本能与自身兴趣。


狗容易给人忠诚的印象,因为它常围着主人转。但猫不一样,你一不留神它就会钻到花丛里,或是顺着排水管爬上屋顶,或是在阳光下懒洋洋地对你不理不睬。你永远也猜不透猫要做什么,狗像人的附庸,猫却是神秘的精灵。

“每到夜里,卡尔文都爱花上一段时间在屋外凝视夜的美丽。然后无论冬夏,他都会从花房的屋顶钻进我们卧室的窗户,来到我的床脚边睡觉。他就是喜欢这样进屋,要是我们要求他走楼梯和门,他就绝不会再来了。”这是在写一只猫吗,明明是最调皮也最可爱的孩子,当读到“约翰将他埋在了两棵并生的山楂树下——一棵白的,一棵粉的,卡尔文喜欢躺在这里听夏虫的唱歌和鸟儿的叽喳”,真是无限伤悲化成一片凄美。


直到最后,我还是没能找到薛定谔先生的猫,可我却看到图书馆的读者须知。


在保安严密的防控下,

宠物,是进不来的。

(附图书馆读者须知图片)

而薛先生能找到他的猫吗?他什么时候养的猫?

我不知道。

薛定谔的猫,属于未知,谁又能确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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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李立超;图片来自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