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季,吹响序曲的号角

序曲,是古典音乐中最光彩夺目的形式,华彩的号角、鲜明的旋律,往往能牵动人们的神经,让人们从忙碌的生活中迅速激活艺术细胞,进入到音乐的情思中来。

不可否认,大部分的序曲——包括一些被冠以“前奏曲”之名的序曲,都是为了歌剧、舞剧、戏剧的开场而作,作曲家在其中巧妙穿插着全剧中众多的主题与乐思。然而不少序曲实际上却更多地被用于与其本身用途无关的音乐会开场,苦心孤诣的提纲掣领化作纯粹的听觉享受。所以与此同时,也有大量并不需要带出一出庞大戏码的音乐会序曲被谱写出来。

欣赏音乐,有时就是这么简单,一声号角,一段朗朗上口的如歌旋律,就能让你彻底被音乐征服。

 

时值开学季,就让我们精神饱满地,以几首明亮清爽的序曲开始我们的音乐之旅吧。

莫扎特《费加罗的婚礼》序曲Mozart: Overture to “Le nozze di Figaro”

莫扎特的创作似乎从来都是这么的闲适自如、信手拈来,不经意间的应景之作也能变成传世经典。这部歌剧名作的序曲,比歌剧本身更为著名,轻松调笑的气氛之下,其实是音乐神童严谨缜密的创作精神。

听着《费加罗的婚礼》序曲,华彩的号角、鲜明的旋律,牵动我的神经,让我从忙碌的生活中迅速激活艺术细胞,进入到音乐的情思中来。

格林卡《鲁斯兰与柳德米拉》序曲Glinka: Overture to “Ruslan and Lyudmila”


俄罗斯文学之父普希金的原作,俄罗斯音乐之父格林卡的谱曲,《鲁斯兰与柳德米拉》这部歌剧的序曲,堪称俄国民族乐派闯进古典音乐天地的一声响亮的号角。提起俄国音乐,也许你会想起那种宽广深沉的忧郁,然而这首俄国民族乐派的开山序曲,却毫无任何情感的凝滞,活力一泻千里,汹涌如北方驯鹿拉动雪橇狂奔。


肖斯塔科维奇《节日序曲》Shostakovich: Festive Overture


为节日庆典写作序曲,是古典音乐作曲家们司空见惯的任务。然而苏联首席作曲大师的这首简单有力的作品,能在纷纷扰扰的二十世纪,打破冷战的壁垒,从一个阵营传颂到另一个阵营,响彻全球,实在让人不得不感叹音乐的伟力。

肖斯塔科维奇庞大的作品往往给人留下沉重、苍凉或冷酷的印象,但他那孩童般的天真与雀跃,总是在被音乐学究们忽视的空间里,不经意地喷薄而出。


伯恩斯坦《老实人》序曲Bernstein: Overture to “Candide”

扮时尚、热衷于百老汇气氛的他,却又是古典音乐史上最杰出的指挥家、作曲家乃至音乐全才之一,伯恩斯坦,这位长得有点邪魅的美国帅哥,翻云覆雨地将伏尔泰的古典文学作品以19世纪盛行的“轻歌剧”形式谱写出来,再搬上灯红酒绿的20世纪纽约舞台。从此,古典音乐序曲名作殿堂中增添了这样一首短小热烈的美国作品。好像是那么的打破常规,却有那么的顺理成章。



勃拉姆斯《学院节庆序曲》Brahms: Academic Festival Overture

勃拉姆斯是外冷内热的典型,用音乐来描绘激情四射,决不是他所愿意的。可以想象,如此一首连旋律主题都是照搬校园歌曲的应景之作,居然成为他最著名的管弦乐作品之一,恐怕连他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吧。

但是也许这正是校园生活的永恒魅力吧,将这位沉闷古板的作曲家的心弦都轻轻拨动,让他幻化出坚定而活跃的音符,歌颂那满目可见,却已再难寻回的青春,当音响的洪流汇聚到古老的《让我们欢乐吧(Gaudeamus Igitur)》主题中时,或许你也能感知到那种单纯的美好。对了,还记得吗?Gaudeamus Igitur的旋律在2011年时曾多次在深圳响起哦!

序曲就是这么简单,一声号角,一段朗朗上口的如歌旋律,牵动全身,让你我的艺术细胞从此不再沉寂。动起来,嗨起来,聆听音乐,感受音乐。